移动互联时代推送失效的技术根源剖析

　　去年一月份那会儿，群里突然有人喊“推送全崩了”，我当时正盯着电脑吃外卖，筷子都差点戳屏幕上——那曲线掉得比股票熔断还干脆，掉了三成不止。最开始以为是服务器抽风，结果查了一圈，发现所有移动端的推送都像被按了静音键，连测试机的弹窗都死活不出来。后来翻日志才发现，问题根本不在推送接口，是那套“智能分发”的算法突然抽风了——它把所有移动端的请求全归到“低活跃用户”池子里，直接给降权了。

　　我原以为只是某个参数调错了，结果拉了三个月的数据看，发现这根本不是偶然。移动端的推送失效，说白了是算法在“优胜劣汰”里玩脱了——它太急着筛掉“低质量用户”，结果把正常用户也当垃圾给清了。比如有个做电商的客户，之前每天能收到三到五条推送，转化率一直稳定在百分之五左右；结果去年二月更新算法后，推送频率掉到每天一条，转化率直接腰斩。更离谱的是，他们后台的“用户活跃度”标签反而涨了——因为算法把“不点推送”的用户全归到“高价值用户”里了，理由是“这类用户更依赖搜索和主动访问”。

文章配图，仅供参考

　　其实移动端推送失效的根子，早埋在“精准分发”那套逻辑里了。十年前做推送，大家比的是谁覆盖广、谁频率高；现在倒好，比的是谁“筛得准”——可算法筛人的标准，全是基于历史数据训练的，根本跟不上用户行为的变化。比如有个做社交的客户，去年三月突然推送全挂，查了半天发现是算法把“周末活跃用户”和“工作日活跃用户”拆成了两个池子，结果周末的推送全发给了平时不咋用的用户，真正的活跃用户反而收不到。更绝的是，他们技术团队花了两周调参数，把周末和工日的标签合并后，推送量倒是上去了，可转化率又掉了——因为算法又开始把“偶尔周末活跃”的用户当核心用户推了。

　　桌上的外卖凉了，我扒拉了两口，突然想起上周跟主机商吵架的事。他们说现在移动端的流量占了大头，可服务器资源还是按PC端的标准配的，导致推送接口经常超时。我说那你们倒是加机器啊，对方说“算法说移动端用户质量低，不值得投”。我差点没把键盘砸了——这他妈是循环论证啊！用户质量低是因为推送收不到，推送收不到是因为算法觉得用户质量低，这死循环怎么破？

　　其实最讽刺的是，那些“推送失效”的案例里，有一半是算法自己作的。比如有个做新闻的客户，去年四月推送量掉了四成，查日志发现是算法把“阅读时长超过三分钟”的用户全归到“深度用户”池子里，结果这类用户的推送频率被降到每天一条，而“浅阅读用户”（也就是那些随便扫两眼就退出的）反而每天能收到五条——因为算法觉得“浅阅读用户更需要被提醒”。结果呢？深度用户的打开率从百分之三十掉到百分之十，浅阅读用户的打开率从百分之五掉到百分之二——两边全崩了。

　　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，我翻了翻群里的聊天记录，发现从去年一月到现在，吐槽推送失效的案例至少有二十个。有的说“推送发不出去”，有的说“发了用户看不到”，还有的说“看到了也不点”。可最诡异的是，所有这些案例里，算法的“精准度”评分反而一直在涨——因为它们确实筛掉了大量“低质量流量”，只是筛的时候把正常用户也当垃圾给清了。我原以为这是技术问题，结果发现是逻辑问题——当算法的目标从“覆盖用户”变成“筛选用户”时，推送本身就成了个伪命题。

　　下一步准备怎么试？说实话，我现在也没看准。昨天跟客户开会，他们说想试试“反算法推送”——就是故意把算法认为“低质量”的用户标成“高价值”，然后强行推。我说这不就是十年前的“广撒网”吗？他们说“可现在没别的办法了，至少广撒网还能捞到几条鱼，现在的算法连鱼苗都当垃圾扔了”。我听了没说话，低头喝了口凉掉的咖啡——这行业现在就是这样，大家都在赌，赌算法下次更新会不会突然变聪明，赌用户的行为会不会突然符合预期。可赌输了怎么办？没人知道。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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